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奉佑生的佛系和野心
发布时间:2018-07-20
文章来源: 创事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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奉佑生的佛系和野心
 上市当天吃盒饭的奉佑生  欢迎关注“创事记”的微信订阅号:sinachuangshiji

  文/江岳

  来源:首席人物观

  站在酒店窗边眺望繁华九龙时,奉佑生顾不上回味记忆里的港片味道。住在这里的三天,他每天都被人群包围着。后来他有一丝遗憾:早知道媒体要跟拍,就去订间豪华套房能站下更多人了。

  7月10日这个多云微风的上午,39岁的奉佑生带着3岁的映客,成为港交所新贵。

  除了敲锣时的意气风发,他多数时候都保持着平静。当天中午他吃的是盒饭,被媒体问及心情时作答:这是普通的带着点快乐的一天。

  回到北京的这个周末,他加班接受了一轮采访,然后过得像所有普通球迷和爸爸一样:看世界杯决赛,买了克罗地亚夺冠;陪小女儿去上培训班,一路纵容着她的撒娇。

  毫无疑问,这是位不习惯给生活赋予太多仪式感的中年男人。

  2015年春天在四惠租的小别墅里创立映客时,他没安排类似“喝小米粥”的仪式,只是向团队许诺“争取让大家都有机会在北京买别墅”;10月,后台显示映客用户达到100万,他的反应只是:晚上工作餐加个菜吧。

  他后来套用了一个时髦词形容自己:我是佛系创业者。

  不过,如果你就此把他的“佛系”和如今年轻人喜欢标榜的丧、颓画上等号,显然就是大错特错了。

  他只是把优秀当作理所当然。

  习惯源自儿时。这位湖南永州农村长大的孩子在家排行老末,却并未因此受到优待:考试只能是第一第二,退步就要挨打。做生意的父亲行事果断执着,曾经因为奉佑生调皮打碎暖水瓶,追着打他在田埂上跑了一两公里。

  父亲在奉佑生14岁时离世,但习惯的烙印一旦刻上,便会相伴终生。

  于是也就有了奉佑生在2000年的辞官南下。这位永州基层公务员发现,单位里那些50多岁的领导也不过如此,一眼能望到尽头的生活,让他觉得索然无味。

  9月的一个晚上,他登上那辆充斥着汗臭、脚臭和霉味,被子脏得看不出底色的夜间卧铺大巴,忍受不得不吃的服务区25元盒饭套餐,终于在十几个小时后抵达东莞。

  这是一个与永州全然不同的新世界。

  工厂遍地都是。亲戚们都在流水线上做工,他也很快在电子厂找到了维修电脑显示器和主板的工作。生活被集体宿舍、见不到油水的工作餐、车间里的嗡嗡声填满,这座到处都是年轻人的城市让他觉得很有活力。

  他偶尔会去后街溜达,那条不长的街面有几十家五星级酒店。八卦的工友告诉他,这条街上每天早上都有漂亮姑娘去银行排队存钱,他不解:这地方这么能挣钱?

  不过,挣大钱的好事显然没落在东莞打工仔奉佑生头上。

  他在那座城市最“奢华”的回忆是:花180块——接近工资1/4,吃了顿正宗湘菜,有鱼头,有肉,几个人把菜吃得汤都没剩下。

  “后来我再也没吃到过那么好吃的湘菜”,他告诉首席人物观。

  华强北开往白石洲的公交车,单程40分钟,奉佑生在深夜10点坐过很多次。夜色中,当属于都市繁华的高楼大厦和霓虹灯渐渐稀少,低矮拥挤的自建房鳞次栉比出现,就意味着深圳最大的城中村到了。

  奉佑生是在2004年初秋加入白石洲“深漂”的。

  他不安于东莞的生活。某天,他留意到《快乐大本营》里的短信服务商华动飞天,上网搜索一看:这是家深圳公司,而且正在招人。他投了简历,很快独自前往深圳。

  奉佑生正式加入互联网公司的这一年,中国网民数量达到9400万,互联网生意风起云涌,陈天桥靠游戏生意成为最年轻的大陆首富,雷军收到了卖掉卓越网的7500万美元。

  奉佑生没想过要成为谁,他只是努力做最好的自己。

  从优秀新人到优秀员工,再到A8音乐网的第一位工程师,他经常是公司下班最晚的人。A8音乐网上线前,他花了15天时间写代码,凌晨三四点下班成为常态。后来,公司从华强北搬到科技园,深夜10点的那趟公交车上不再有奉佑生的孤独身影,他更喜欢走20分钟回家,“可以省下2块钱”。

  相比深圳,一年后的北京显然让他更多地尝到了孤独的滋味。

  风沙大、干燥、陈旧、大得不友好,这是北京在2005年10月留给奉佑生的第一印象。从机场出来后,他打车前往长椿街,同行者还有华动飞天的七八位同事,他们要在北京开展互联网业务。

  新生活有点像深圳的延续:经常加班到凌晨,再走路回公司附近的宿舍。但一离开办公室,无数细节都在提醒他:这是一座陌生的城市——宿舍所在的老楼房里,常年有位大妈负责按电梯;入冬后寒风刺骨,那段短短的步行路程也变得很难熬。

  “干完今天就回深圳”,奉佑生总这样安慰自己。

  日子一天一天划过,当一切变得轻车熟路,孤独也渐渐散去。他成家了,还有了两个女儿。小女儿出生的2010年,他做出了多米音乐——一款在3年后用户达到1.5亿,与网易云音乐并列的音乐软件。

  但快乐未能长久。等到2014年时,多米音乐持续增长的版权成本、不清晰的商业模式,已经让奉佑生觉得很痛苦。这条路,他看不到希望——正如14年前逃离的那条公务员之路。

  蛰伏的野心再一次蠢蠢欲动。

  他想做点什么。

  2014年夏天,他回到深圳,在东部华侨城附近的大华兴寺住了几天。晨钟暮鼓环绕之下,他找回了宁静。佛学讲坛上那句平常的“不念既往,不畏未来”也击中了他,他豁然开朗:只有活在当下,才能获得快乐。

  他迅速付诸实践。半年后,他做出针对留学生的音频直播软件“蜜Live”,等到2015年农历二月初二,他已经带着20多人的多米团队搬进四惠那栋小别墅,开始做新项目:映客。

奉佑生的佛系和野心
  映客初创团队合照 

 

 
 

 

责任编辑:美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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